“大鹏”这个名字有些俗,相信每个人的身边,都有个把叫“大鹏”的,不过它的大气盖过了俗气,我非常喜欢这两个字。
听娘说我的第一个名字叫董旭,象征“旭日东升”,吻合毛主席所讲的“年轻人是八九点钟的太阳”,可董家毕竟还是比较传统的,后来听爷爷的话,按家谱记载的辈分关系,我犯“成”字,所以将名字取做“董成鹏”;我在上高中的时候曾想给自己改个名字,我觉得“文”或“杰”、“辉”这几个字才能与我的性格匹配,所以在班级内部搞过民意调查到底用哪个名字,有好事的同学开玩笑说“你既然姓董,就叫你懂个屁好了”,于是从那时起我就有了一个很不雅的外号。
好象我曾有过的外号都不怎么好听,小学时某天有买豆腐的从我身边经过,他喊“冻豆腐”,我以为是喊我“董大鹏”,于是答应,后来“董大豆腐”的雅号从随行的同学蔓延至整个学校,直到我上了初中,才摆脱了“男子汉大豆腐”的“光辉形象”;初中刚开始写歌的时候曾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“悠扬”,一直没叫开,我打球穿16号球衣,所以我很想被大家叫我做“石榴”,结果也还是没叫开,看起来外号首先要别人认可才能广泛流传。
搜狐许多人用英文名,我的领导是麦克(Mike)和凯文(Kevin),所以当初印名片的时候,我赶紧写了一个Peng(按我的名字是不是应该把英文名叫Bird呢?可是博德这个名字实在不好听),那年在三亚采访世界小姐,某天终于和我最中意的泰国美女交换了联系方式,她拿到我的名片后兴奋地用很大声音叫我“蹦”(Beng),于是“大蹦”就成了我到搜狐后小范围使用的又一外号……
说回“大鹏”二字,因为从小叫得顺了,上小学开始,就始终沿用“董大鹏”三个字,后来考大学的时候因为比较严格,一切填名字的地方都要和户口本一致,所以才开始写“董成鹏”,所以现在基本上家乡人和大学之前认识我的人都会叫我“董大鹏”;一开始在大学被人叫“董成鹏”我还有些不习惯,后来比较亲近的人开始省略姓叫我“成鹏”,我就直说还是叫“大鹏”吧,这是自己比较能接受的称呼;我喜欢笑,亲和力尚可,所以后来大多人开始就叫我“大鹏”了,于是发展到现在,极少数人知道我的真名字,却按年龄衍生出了“大鹏哥哥”、“大鹏叔叔”、“大鹏老头”等花式叫法……
今天之所以拿名字出来说事儿,是因为最近我总会被别人认错,因为在我涉足的音乐及主持领域,还确实有另两个大鹏的存在;主持人大鹏是北京一位出色的电台DJ,被人写进了书里,前不久有一书迷找到我,迫切地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她所读到的那个大鹏,我只能让她好失望;音乐人大鹏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词曲作者,他为庞龙写了那首主打歌《你是我的玫瑰花》,近几天也有N多的人夸奖“我”这首歌写得好,甚至一位资深词作家请我吃饭,席间毫不掩饰他对这首歌的喜爱之情,我只能说那个大鹏不是我,表示抱歉(其实我确实是为庞龙新专辑写过一曲《梁祝碟》的,因为制作人不想再延续蝴蝶情结,所以遭毙,否则这张碟里就会出现好多大鹏了);谁都不能独霸这样一个大气的名字,还有许多大鹏,知道的和不知道的。
名字是我们区别于他人的符号(非唯一符号),尽管有的庸俗,有的花哨,但都是我们要相伴一生的文字;叫大鹏的人有很多,这也是一种缘分,所以希望大家都会有好的前程,在各自的领域,发挥所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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